,卧薪尝胆?
“那你跟季舒虞呢,你们又算怎么回事,不是在一起了吗?”
“钱赚够了,好好休息休息。”季尝对后者避而不答。
钱够花,没有烦心事,这样的日子没什么不好的。
季尝这么对自己说。
但身体和精神都很空虚,不用给季舒虞做饭,不用在她的监督下增大运动量,他像是失去了生活的重心,跟自己从小生活的地方格格不入。
大量的时间都用来补眠,但显然,根本补不够。
一觉睡到了该吃饭的时间,他朦朦胧胧地起来,还是下意识摸向床的另一边,想要问这位好伺候的大小姐,今天想吃点什么。
“大小姐,吃不吃上次的……”季尝的话音突然低缓了下去。
身旁空无一人,不是熟悉的公馆,只有冰冷窄小的床位。
光线正好,他能清晰看到空气中漂浮的灰尘,季尝还是不免怔神,心里空荡荡的,像是什么被抽走了。
他突然发现,自己提的所有要求,季舒虞都满足他了。
哪怕是她不想分开。
回应他的只有小猫。
季尝把鼻尖埋进猫绵软的毛里。
他觉得自己可能生病了。
也许是哪次战役中,他处理伤口太简单,留下了病根,也可能是上次感冒,到现在还没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