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出门,季舒虞不知道他是怎么活下去的。
小猫总是有很多事要做,并不能时时刻刻让她看到季尝在做什么,但每次她看到季尝的时候,这人都是在睡觉,几乎没有什么清醒的时候。
要么就是在看新闻。
关于她的新闻。
她不知道季尝既然这么关注她,为什么还要离开,至今她都没有查到季尝那天经历了什么,发生了什么,下定决心跟她分开。
他的浏览和通话记录全部被删除,一干二净,明显是有意隐瞒。
季尝从来谨慎,他是这方面的天才,只要季尝不想让人知道,没人能通过科技信息手段搜罗到这些,他在家呆了整整一天,季舒虞不能查到那天季尝看到了什么。
但文青山的表情显然更加复杂,她斟酌着措辞:“嗯,如果那只猫当时没有拍错的话,季先生应该是,带了胚胎解离针剂回去。”
指尖叩在桌面上的声音停止。
“什么?”
文青山确认她的想法:“季先生可能怀孕了。”
她放缓了呼吸,问:“什么时候的事?”
“应该是昨晚发生的,长官昨晚没有来得及看,而我第二天才有权限访问,”文青山补充道,“在您放权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