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说。
季尝压下心中的酸涩和一切念头,没有走正门,而是直接掀开窗帘,翻窗跳了下去。
与此同时,珍妮尔打开门,看到坐得端正,身姿挺拔的女人:“幸好伤口处理及时……诶,你醒了,季先生呢?”
季舒虞脸色冷的吓人,她垂着眼睛看到手上的绷带。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珍妮尔担忧地看着她。
“没事,处理的挺好的。”
只看着医用绷带上那个熟悉的蝴蝶结,她大概就知道发生了什么,现在有珍妮尔的佐证,季舒虞十分确认刚刚翻窗逃走的那人是谁。
淡绿色窗帘被吹得飞扬。
决绝的提了分手,现在他不仅偷偷回来,还偷袭她。
胆子真大。
她知道季尝这是直白地告诉自己,他回来了。
但这是a区,他不该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季舒虞直接打开终端,看到季尝的定位,正在不远处停留,她直接起身披好大衣:“我先走了。”
季尝在一个小小的饮品店喝着果饮,他垂着眼睫咬着吸管,一口接一口。
孕期很容易饿。
他从前都是正常饭点和季舒虞一起吃一次,自己吃饭可能不那么准时,但一天一两顿也是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