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在附近,司徒羽丸好说歹说把妈妈送上了车,要先回家,主要她怕她妈气头上一不小心在外面对她大打出手,当然,这种情况发生的概率很低,顾臻好歹出身“书香门第”。但司徒羽丸以防万一,她还没见过自己妈妈发这么大的火。
开车,往家的方向去。顾臻坐在副驾驶,冷漠地目视前方,现在又不说话了。
母女俩僵持十分钟,顾臻在缓冲目前的情况,司徒羽丸在想办法解困,谁的大脑都飞速运转。
一个红绿灯,司徒羽丸定住头,视线飘过去,终于看见顾臻手上攥作一团的寄养单子。
她想起来是绒时开的纸质凭证,寄养那天随手放在家里,顾臻今早说要给她大扫除,大概是扫着扫着扫出来了,然后杀过来一看,不仅猫在这,人也在这。真是百密一疏。
两人一路沉默回到家里。
没人说话,又不知从何说起。
过了很久,司徒羽丸最后理清楚,她的选择是坦白,反正再坏也坏不到哪去了。
“对不起……”上来先道歉,她惯会对亲近的人示弱,先来一场苦肉计。
顾臻神色一软,回她道:“妈妈也要跟你道歉, 刚才太急了,我不该那样。”
“我确实是有事瞒着你们,前段时间我……我被公司开除了。”
司徒羽丸,你是真的狗改不了吃屎,撒谎成性,到现在都没一句真话。
顾臻听见这句话再软了一些。
司徒羽丸开始红了眼眶:“我实在是太难过了,他们没有告诉我原因就把我解雇了,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
她委屈劲儿,闷声说道:“妈,我是不是真的很差?所以他们才会不要我?”
顾臻心酸得很,上来摸她的脸:“怎么会?我们丸子最好了,都是他们不识货。”
影后的诞生。
还在演,她精湛的演技获得了最高荣誉——免死金牌。
她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能力,她没有心情不好要死要活过,是她开除了公司,养猫发朋友圈还屏蔽了家人。
司徒羽丸:“那只猫叫三一五,是我捡的,之前您问养猫的意义是什么,任何生物,活着就有意义。我最难受的那段时间是他陪着我,如果不是他我很难好起来,我觉得他治愈了我,他让我没那么难受。”
坦白,只有一半,从这里开始才是真的。
顾臻没有再怪她了,司徒羽丸看着顾臻难过的表情、轻颤的手,刹那间真的想哭,心里一阵疼。
此情此景像极了胡枕摸住监护舱玻璃看向胡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