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又是新消息,做什么事情都要想清楚,要为自己负责。
司徒羽丸知道这句话不是她妈发的。
再一阵,又一句,好好休息,妈妈想你。
好难受啊。
只觉得胸口一直在被闷着,闷到生疼,喉咙好涩,整个人都是酸楚。
她回答说我知道了,放心,要多穿衣服。
司徒羽丸一直觉得很割裂,很煎熬。
有时候在想亲情就像是悬崖半空挂着她的一根麻绳,她双脚悬空因为这根绳才得以生存,可是一直都被勒得受不了,整个人也因为这根绳而浑身伤痕,好痛好痛,永远无法解脱。
但她抬头一看,发现自己太沉,麻绳原来也同样在撕裂。
半个小时之后司徒羽丸到107诊室看三一五。
三一五躺在桌面尿垫上,麻醉药效还没过,他吐着舌头,满眼泪水,一动不动。
梁子枢没有坐办公椅,而在司徒羽丸身侧背手站着。
司徒羽丸锁着眉耷拉嘴角,声音都软弱,好不忍心:“很痛的吧,他都哭成这样了。”
“……”梁子枢:“那是刚滴上去的生理盐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