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李侹忧心忡忡的看着倒霉弟弟,心想:完了,九郎终于还是被圣人刺激疯了。
捧着珍馐美馔的宫人悄然汇入席间,在皇帝的示意下,大封诸子像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对鲜花着锦烈火烹油的盛宴造不成任何影响。
李俶攥紧拳头平复呼吸,按住怒不可遏要上前理论的李系,扫了眼震惊过后迅速恢复谈笑的群臣,缓步走到台前,温声道,“睢阳一战剿灭叛军十余万,九郎以身犯险劳苦功高,诸位不为他道贺,莫非是觉得他当不起这个晋王?”
“晋王”二字咬的极重,仿佛刚才出自李辅国之口的“靖”字是他们听错了。
热闹戛然而止,殿中再次鸦雀无声。
李佾:⊙_⊙?
晋、晋王?我吗?
李系蓦然睁大眼睛,右手下意识放到腰间,摸空后才反应过来进宫赴宴不能携带佩剑。
难怪大哥不让他开口质问,他开口问只会被老东西随口打发,大哥这招偷梁换柱才是真的高。
如今叛乱未定,老东西要坐稳皇位离不开大哥的拥护,他不会也不敢当着群臣的面和大哥翻脸。
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