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建宁王在,院子里连洒扫的下人都没留,空空荡荡多只麻雀都很明显。
李俶李倓推开门走出去,正好看到李佾扑腾着小短腿儿炮弹一样冲到叶未晓身上抱紧就不动了。
不远处,不请自来的李系笑容逐渐消失。
秋风萧瑟,残叶敲窗,气氛诡异中带着几分凄凉。
李系下意识后退两步,一脸防备的说道,“都看我干什么?你们两个光明正大的排挤我还不准我光明正大的翻墙进来?”
南阳王殿下说着说着又挺直了腰杆,他是来找茬的,慌的应该是对面的一哥一弟不是他。
李倓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闻言翻了个白眼。
挂在叶未晓腰上的李佾继续保持沉默,并在心里嘀咕这里的二哥真的有点傻乎乎。
大家长李俶无奈扶额,“系儿!”
李佾听的头皮发麻,暂停挂件状态双脚落地搓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系~儿~”
虽然这些天经常听他们家大哥“倓儿”“佾儿”的叫,但是听到其他哥变成“系儿”“仅儿”“僴儿”“侹儿”真的很难绷住。
李系占据道德制高点后理直气壮,也不管他们家老三的臭脸,直接上前哥俩好的勾肩搭背,“倓弟,这孩子是你的吗?”
李倓咬牙切齿,“不是!”
“我有眼睛,你骗不了我。”李系挤眉弄眼,短短一会儿时间已经足够他从小家伙的脸和臭弟弟的反应中想出一个缠绵悱恻的凄惨故事,“虽然咱们兄弟好些年没见,但也不能什么都瞒着,我又不会笑话你。”
如果没有猜错,故事应该是这样的。
沁姐远嫁,他们家倓弟在吐蕃也算是寄人篱下,自由确实比留在长安城自由,但是肯定也没有在长安城住的舒心。
吐蕃权贵之间的勾心斗角没比大唐好哪儿去,他们家倓弟少年不凡,吐蕃那些家伙也不是瞎子自然都想拉拢。
但是吧,十几岁的少年郎在几十岁的老油子面前总会吃点亏,不知哪一日被某一方送去的汉家美人强行留下过夜,如此这般这般如此,于是才有了这个不受他待见的小娃娃。
既然是不情愿,那肯定不会大肆宣扬,所以谁都不知道这小子在返回长安之前已经在吐蕃有了娃。
不过再怎么说也是自家孩子,不待见归不待见,也不能留在吐蕃人手里让人家欺辱。
倓弟在吐蕃的时候好歹孩子有爹,之后沁姐出事,倓弟万念俱灰回到长安,估计也没心思去管这个不受待见的小娃娃。
唉,不妥不妥,天家子孙不能那么没担当。
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