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心平气和的说话,“今时不同往日,别说你还不知道我们在干什么。”
李系尴尬的看向别处,“怎么会呢?倓弟未免太小瞧人。”
他只是没反应过来,毕竟忙活了好几天还是挺累的,脑子一时间转不过来圈也正常。
瞒着圣上搞事情而已,他怎么会不知道呢?他还知道他们的最终目标是推留在长安的王兄上位呢!
江湖太乱,朝堂也太乱,圣上连铁证如山的造反都能视而不见,愣是将叛军纵容到派兵深入江南,为了大唐百姓着想还是王兄当皇帝吧。
身为王兄的左膀右臂,他坚决拥护王兄绕过透明爹直接登基。
但是话又说回来,不能留在长安还能去哪儿?好像哪儿都不安全。
李倓夹片馎饦,没有说太清楚,“王兄已经安排好了,臭小子的去处不用我们操心。”
如果到时候小家伙还没法离开,就在回程路过金水镇的时候将他交给正在金水镇的万花谷画圣林白轩。
若非王兄主动告知,他也想不到万花画圣林白轩竟然是凌雪阁的人,还在不久前接任了机枢府府主兼任归辰司掌司。
李佾迷糊到现在已经清醒的差不多了,等俩哥哥说完才幽幽看向他们家三哥,“我哥从来不叫我‘臭小子’,他只会喊我九郎。”
“咳咳咳咳咳。”李系听到这个称呼呛了一下,然后上下打量至今仍未成亲的三弟,“九郎?看不出来啊,将来的倓弟还挺能生。”
李倓懒得搭理他。
早饭结束,一行人去和薇秀会和准备离开千岛湖。
动乱刚过,虽然没有影响到昭贤日,但是杨逸飞等人也有很多事情要忙。
张巡要返回任上,张九龄则是等待消息随时准备回京。
潜入千岛湖的叛军尽数被抓,人犯交由官兵押送至京师,消息已经快马加鞭传到皇帝案前,如果圣上这次也要说什么“长歌门人扰乱朝政导致社稷动荡”的话那就当他们是白费工夫吧。
该做的他们都做了,圣上非要眼瞎也没关系,他们还有勤勉贤明的广平王殿下。
杨逸飞接下来要肃清门内宵小,还要想办法利用手中商道来协助远在长安的广平王。
毕竟养兵要钱,不光要钱,还要想办法掩人耳目。
李佾不知道哥哥们的谋划已经到了哪一步,他只知道这里的倒霉大哥到现在还没个能放心囤物资的地儿,弄得他满背包的物资愣是没法拿出来。
没办法,他不能按照三十岁大哥的标准来要求十八岁的大哥,那也太欺负人了。
反正不管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