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也能用“害羞”来形容,这个世界真吓人。
天高云阔,寒意顺着水汽弥漫开来,寇岛的码头也冷冷清清。
“这地方感觉也不太对劲。”李系皱起眉头,“日轮山城冷清是因为倭寇作乱,这地方该不会也有倭寇扎堆吧?”
他以为的通商岛屿是千岛湖那样的,大大小小的船只挤满了泊位,有来自江淮的盐船,有吴越来的绸缎船,还有带着珊瑚香料远渡重洋而来的海舶。
帆樯如林,舳舻相接,市声如沸,百物杂陈。
码头上除了商贾便是干体力活儿谋生的百姓,船夫们扛着沉重的麻包、箱笼在船与岸之间穿梭,岸上临时支起的棚铺和远处的货栈、酒肆连成一片,时不时还能看到碧眼虬髯的番邦人操着生硬的官话和人交流。
客商站在栈桥边对客单,押运官粮的小吏带着账簿巡查,即将远行的旅人在甲板上和亲朋好友挥别,还有卖艺的江湖人、卜卦的半仙儿、提篮叫卖的小贩儿……
那才是正儿八经的通商之地,日轮山城那样的说是通商中转岛简直是在侮辱他聪明的脑袋瓜。
这个寇岛也是,好歹那么大个岛,既然能让他们当做补充食物水源的地方那就不该这么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