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盯着柜子,她觉得它一定看到她了,但是片刻,它却转身离开。
岳迁问:“它长什么样?”
“白,白色,不,绿色,我说不好,它在飘。”余禾目露惊愕,仿佛做了一场恐怖至极的噩梦,“是鬼,肯定是鬼!”
余禾和钟校看见的应该是同一个东西,或者说,人。岳迁想,按照他们的描述,那东西显然看到他们了,尤其是钟校,可为什么他们没有被伤害?
“你听见周向阳的声音了吗?”岳迁问。
余禾沉默了会儿,缓缓点头,眼泪夺眶而出,“我听见,他,他被杀死的声音。”
起初岳迁认为周向阳是在四个孩子分开后不久就遇害,但余禾提供的线索却指向了另一种可能,周小年和钟校逃往一楼,周向阳和余禾一直在二楼,周向阳或许也像余禾一样藏起来了,在被凶手找到之前,没有发出动静。
余禾说不出具体的时间,只说在鬼经过之后过了很久,她听见脚步声从一楼传来,这次她不敢再看向走廊的方向,脚步声没有在她的门口停留,而是往里走去。
之后,她听见周向阳的喊叫和一阵接一阵闷响,最后,周向阳的声音消失了。她捂住自己的耳朵,好似听不到就没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