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虹姐,你想过自己会有女儿吗?”岳迁问:“你和柳阑珊接触时,有没有什么感觉?”亲子感应是很玄乎的东西,岳迁只是抱着一丝可能提出这个问题。
“他们说,我的卵子没有用,都没能存活。”刘珍虹说,起初采集的听说质量还不错,后来次数多了,就不行了,阿菊打伤她之后警告她别妄想找孩子,她这样的人就不配有孩子。
“我不知道她是我女儿,如果知道,我应该对她好一点。”刘珍虹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知不知道一个叫李福海的人?”岳迁说:“他住在惠平村。”
刘珍虹摇头,“我没去过惠平村。”
“他是一家别针厂的老板,李家在整个嘉枝镇都算得上有钱人。”岳迁拿出李福海的照片,“前不久他自杀了,柳阑珊在遇害之前,曾经去参加过他的白事。”
刘珍虹木然的眼睛一下子有了神,“是他害死了我的女儿?”
“不,他已经去世了。”
刘珍虹拿着照片,反复看,“我,我好像见过他。”
岳迁立即翻出更多的照片,一张一张展示给刘珍虹看,早前他有过判断,李福海也是阿菊的目标人群,如果阿菊给客户划分等级,李福海的等级可能高于柳诚罗曼云。
“是他?”刘珍虹的声音发起抖来,“是他!”
刘珍虹是在看到李福海年轻时的照片有如此反应,警方目前拿到的影像中,没有李福海更年轻的时候了。岳迁问:“你在哪里见过他?”
“花园,花园酒店。”多年过去,刘珍虹的恐惧依旧不减,“他和菊姐在一起!”
岳迁问:“他也是菊姐的客户?但你不是说,你们和客户无法见面吗?”
刘珍虹狠狠摇头,“他不是,他好像是,是菊姐的上司!”
“什么!?”
“菊姐是头头,那些人都听菊姐的话,但菊姐向他鞠躬,像是很听他的话。”
黑色的雾逐渐散去,一重一重黄沙被吹开。岳迁感到真相已经在很近的地方。
李福海没有生育能力,和李倩子一起看过无数医生,能用的办法都用过了,但依旧生不出孩子。某种机缘下,他认识了阿菊,或者说,阿菊那个团伙,是他一手建立起来的,他从一个不育者,成为了犯罪者。
所有的犯罪,源头都是需求,还有什么需求比自己就是不育者更强烈?李福海在追求生子的过程中找到了这条捷径,虽然他还是没有孩子,但他可以靠它赚钱!
李母那神神叨叨的样子浮现在岳迁眼前,那场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