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后又穿回来,还会穿回去吗?如果不会,那将在“那边”的经历当成一场梦就好,可如果会,他就必须做好准备。
“那边”李福海的案子还没有侦破。
手机响了,岳迁接起来,一看是舅舅,连忙坐起来。他这个舅舅,不是省油的灯,比嫌疑人都还难对付。
果然,电话一接通,岳迁还没说话,一道冷飕飕的声音就传来,连带河风都冷了几许。
“生病了不在家里待着,跑哪去了?”
岳迁一怔,“你去我家了?”
“我知道你生病,放下工作来看你,结果让我吃闭门羹!”
岳迁捂住额头,在心里将夏临骂了一万遍。本来宁秦和夏临一个霸总一个小警察,八竿子打不着,但宁秦这老妈子知道他带了徒弟,非得看看徒弟。他觉得宁秦简直莫名其妙,有人想看嫂子,有人想看媳妇,哪有人连徒弟都要看看的?
他拿重案队的纪律拒绝宁秦,但宁秦有的是办法,让司机在重案队楼下蹲夏临,直接按车上掳走了。他追到酒店,两人已经在一张桌上把酒言欢。
宁秦叮嘱夏临,“帮我好好看着你师父,他有什么问题,及时跟我汇报。”
夏临没心没肺,抱拳,“放心吧宁总!”
岳迁简直听不下去,这像什么?当着他的面培养奸细?
这大半年,夏临没少给宁秦打小报告,屁颠颠跟在宁秦后面,都混进集团晚宴骗吃骗喝了。岳迁起初担心他把案情也透露出去,但这小子还算是个脑子聪明有原则的,一切和案子有关的,就算宁秦威逼利诱,他也绝不开口。
时间一长,岳迁便懒得管了,这次穿越虽然在现实里不到三天,但在“那边”却是有大半个月,他已经忘了夏临会打小报告。
“呃……”岳迁从石头上跳下来,“我晒太阳呢。”
宁秦:“在哪晒?”
岳迁:“你也要来?”
“不可以?”
“宁总时间宝贵,还是别了吧……”
半小时后,一辆豪车驶来,岳迁无语,还真来了啊。
宁秦这趟肯定得来,他就不信岳迁是在晒太阳。岳迁很小就失去父母,和他生活在一起,叫着要当警察,他不想岳迁那么辛苦,但小崽子不听他的,不仅当了刑警,还进入重案队。这几年,岳迁年都没过过,比他这个日理万机的宁总还忙。
岳迁都病了,被重案队强制休息,还不在家里,想想就知道是在外面查案,还说是在河边晒太阳,可能吗?
但宁秦来到河边一看,岳迁好像……真是在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