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恺恩罕见地发了火,说要做,就是要做,谁也别管。
闻总是个欺软怕硬的人,不敢正面和金恺恩吵了,但只要金恺恩一去做白事,他就阴阳怪气,清洁也不做了,金恺恩不知道是理亏还是不计较,默默将公共区域打扫干净。
说到这,闻总“咦”了声,问柯总,“你觉不觉得金总最近洁癖加重了?”
柯总有同感,对岳迁说:“金总每天出门都把自己收拾得特别体面,镜子都要照几次,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出去约会。”
岳迁又问:“金恺恩还提过那个姓尹的没有?”
这时,尹莫已经上楼来了,靠在门边,听见岳迁的问题,侧头看了看他。
“我也没搞懂,金总和谁都结不了仇的,我们住在一起,平时有点摩擦,没多久也算了,从没见过他这么看不惯谁。”闻总又问柯总,“是吧?”
柯总直点头,突然惊恐道:“不会是金总想去对付这个姓尹的,然后被姓尹的杀了吧!”
尹莫皱眉,退到走廊上。
岳迁回头看了尹莫一眼,尹莫现在的处境有点麻烦,闻总和柯总的证词将他推进了泥潭,他必然得接受后续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