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散线索,金恺恩案确实遇到瓶颈了,他将得力队员推去查张艳丽案,而日结街的排查依旧在进行。
“瓶颈,瓶颈……”叶波盯着线索,自言自语。
环南街派出所,岳迁一到就听到哭声,吴危蹲在走廊上,不相信母亲就这么走了。等他情绪平静了些,民警将他扶到问询室,岳迁靠在墙边旁听。
因为家庭经济条件不错,吴危从小接受的教育就很好,研究生毕业后留校任教,因为离得远,一般只有春节才回家。问及和父母的关系,吴危擦了擦眼泪,说和张艳丽更亲近,毕竟家里事情都是张艳丽操持,念中学时也是张艳丽给他开家长会,张艳丽很开明,告诉他就算考得不好也没什么,家里给他存了留学的钱,他要是愿意出国,家里供得起。
而吴汉成就像这一辈大多数父亲,在家里沉默寡言,和他没什么话说,后来吴汉成耳朵背了,交流就更是困难,他在外地有什么事,也只和张艳丽联系。
他知道父母关系一直比较一般,最近一年因为保健品,父母更是有水火不容的趋势。每次大吵之后,张艳丽都会向他诉苦,说吴汉成越老脾气越怪,她倒是不心痛钱,但那些保健品吃多了肝肾受损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