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就被排除了的,剩下的就只有自杀。
警察在技校走访,从同学和老师处得知,男生这阵子寡言少语,压力非常大。熟悉他的同学说,他以前不是这样,虽然性格内向,但喜欢笑,和谁关系都不错。他的改变大概率是家庭给与的就业压力。
他妈妈半年前得了病,家里开销一下子大了很多,他爸爸厂里效益不好,被裁员,为了生计,没日没夜在外面打工。他父母文化水平都不高,开口就是抱怨,将自己的痛苦和压力转移到他身上,强调他们为了供他上学花了多少钱,他要是找不到好工作怎么对得起他们。
男生已经够刻苦了,但是技校也不是只学技术,依然有文化课,文化课的分数计入综合排名,男生始终徘徊在二十名开外。那些上课开小差的,放学去河边疯玩的,谈恋爱的,因为比他聪明,成绩都比他好。他长期生活在自卑中,最终走向了秋天平静的河面。
白事上,男孩的父母痛哭流涕,尹莫看多了这样的画面,内心毫无触动,倒是一个憔悴沉默的女生吸引了他的注意。
这个女生就是刚才在走廊上遇到的古纯。
当时,古纯更清瘦一点,打扮也比较土气。秋天,大家都穿得黑不溜秋的,白事上更是一水的黑灰。古纯披着发,穿一件很旧的黑色棉衣,背着书包。她似乎是独自来送男生,身边没有其他人。尹莫看着她孤零零地来到遗像前,望着遗像站了很久,烧纸的人走了一拨,她赶紧蹲下来,给男生烧纸,其间,她几次抬手擦拭眼泪。
技校的学生也来了不少,男女都有,但他们都是结伴而来。只有古纯,既不是和同学一起来,也不是和父母一起来。男生的家人上前和她说话,尹莫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还有晚上的节目要准备,尹莫只得暂时离开。
灵棚搭了两天半,古纯每天都来,且都是一个人,最后送灵的那个凌晨,她似乎是外人里唯一留下来的。
岳迁听尹莫说完,思索了一会儿,“这条线索好像和周晶萃的案子没有关系。”
尹莫哼了声,“谁说这是线索?谁说和案子有关系了?”
岳迁满脑子都是案子,狐疑地盯着尹莫。这男的,刚才神神秘秘将他拉过来,说有要紧事情要跟他说,就这?
“岳警官,我叫你一声岳警官,你就真把我当成线人啊?”尹莫大为受挫,看上去相当委屈。
“不是。”岳迁都被他演懵了,“不是线索你还这么,这么……”
“我就是跟你分享一下,我以前见过古纯。”尹莫不满地说:“你和我之间的话题,就只剩下情报情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