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邻居却说:“孩子没了不是还让老乌赚了一笔钱吗?不亏啊!”
岳迁不解,“到底有多少钱?把他们羡慕成这样?”
“猜多少的都有。”尹莫说:“还有人说起码有五百万。”
“五百万?”岳迁觉得不大可能,社会上确实有很多企业用钱来堵普通人的嘴,但乌小星的死和学校关系没那么紧密,赔不了那么多。
除非有其他情况。
“乌小星他爸现在在哪里?”岳迁问。
尹莫指路,岳迁很快开到老乌所在的工厂。
老乌四十来岁,但看着像是五十多了,他现在是一个车间的主任,刚核对完材料,正在休息。
岳迁自报身份,老乌很惊讶,“小星的事,早就过去了。”
“是长溪的领导让你这么说的吗?”岳迁问。
老乌紧张道:“我,我们达成协议了。”
“什么协议?”
“哎呀这个,我不好说!”
岳迁说:“收了钱,连儿子的死也不追究了吗?”
“你这人!”老乌显得很烦躁,“说小星是自杀的是你们!自杀啊,我怎么追究?找谁追究?人都已经没了,我们也签了协议,现在你又来让我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