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她的这段时间,她一直躲藏在老房子里。至于易轻,有居民称几次看到他出入,但他不说话,买东西用现金,看上去像那种有自闭症,但勉强有生活能力的人。
傍晚,陈随送易轻回到市局安排的住处,给岳迁打了通电话,“易轻现在想起了一些事情,下午也给我说了不少,他知道自己是警察,愿意配合调查。”
岳迁振奋道:“我马上就来!”
看到岳迁,易轻脸上的笑容稍微僵住,在陈随的开解下,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面对岳迁,他还是有些不安。
“没事,坐吧。”陈随将岳迁拉到一边,低声解释,“他很自责,他已经想起,差点被他害死的是尹莫。所以他不敢面对你。”
岳迁也不是圣人,尹莫在千钧一发之际被他抢回来,他这两天只要一睡着,就会梦见自己去晚了,看到的是骨灰从火化炉里推出来的场景,尹莫大部分都被烧成灰了,剩下半个头颅和大腿骨,火化师正在按照流程用锤子砸那些没有烧碎的骨头,他发疯一般冲上去,想要将尹莫拼凑起来,然而骨灰像雪一样纷飞,顷刻间将他覆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