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和值班医生闻讯赶来,给尹莫做了一系列检查,他的身体数据显示他很健康,但保守起见,还需要天亮后进行专家评估,再考虑是否能出院。尹莫多日没有进食,医生交待岳迁,可以给他吃点清淡的,循序渐进,不要一下子就补太多。
天蒙蒙亮了,岳迁想去食堂买些粥回来,尹莫下床,要和他一起去。
“你躺着。”岳迁命令道。
“我哪有那么脆弱。”尹莫说:“我想走走。”
岳迁打量他,对他不大信任。
“你亲我的时候,怎么没考虑我现在很脆弱?”尹莫戏谑道:“我看你亲得挺猛的,差点把我亲死。”
岳迁唇角抽了下,不再阻止尹莫跟着自己。
食堂刚开门营业,人很少,两人一同在窗口流连,尹莫想喝皮蛋瘦肉粥,岳迁要了两份,又要了煎饺、小笼包、鸡蛋、小菜,想到尹莫现在要吃清淡些,转身又去拿了一个面包。
尹莫喝着粥,想吃煎饺,岳迁却把煎饺挪走,将剥好的鸡蛋递给他,“你少吃这么油的。”
尹莫看见岳迁眼下的阴影,想到他焦急抢过绣球的样子,“我……发生什么事了?”
岳迁盯着他,几秒后才说:“你昏迷这段时间,能感应到易轻吗?”
“易轻?”尹莫皱眉,“他怎么了?”
岳迁说:“你的身体被他控制了。”
听岳迁讲述那离奇的一幕,尹莫后背渐渐渗出冷汗,他怎么都想不到,他看到那些奇怪经历的时候,现实中的他,已经被易轻挤出身体。
是因为身体被侵占了,所以他才能短暂离开?而照岳迁的描述,在易轻操纵他走向死亡的途中,他其实也在挣扎,在反抗,否则他不会短暂地夺回主动权,拿走挂在后视镜上的绣球。
还有,躺在棺材里时,其实他也有一丝意识。
“我……差点直接进了火化炉。”尹莫低声道。
岳迁一个激灵,这阵子他都在被后怕折磨,尹莫一说,他浑身肌肉都绷紧了。尹莫见他这模样,连忙绕到他这一侧,和他坐在一起,拉住他轻微发抖的手,“没事了,我已经回来了,你捏捏。”
岳迁死死抓住尹莫的手,心跳渐渐平复。
“我也有一些事想跟你说。”尹莫说:“我这次看到了很多片段,但我现在想法还有些乱,我得好好想一想。”
如此长时间的昏迷,王学佳在“那边”又没有发现尹莫的踪迹,岳迁想也知道尹莫经历了不同寻常的事,“好,不急,等下专家还要来。”
尹莫醒来的事,警方也高度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