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乱呢?”岳迁盘脚往地毯上一坐,还拍拍身边的垫子,“乖舅,我都不知道你还有这么一个同学,我这外甥也太不孝顺了。”
宁秦听得眼皮一跳一跳的,他对岳迁一直很没办法,岳迁要是跟他横,他更横,但岳迁一卖乖,他就心软。
“我跟你说了,你就要去查吗?”宁秦这次很警惕,懊悔自己说漏了嘴,岳迁最近不那么醉心工作了,他差点忘了岳迁对案子的痴迷,谢围的死很复杂,这么多年也没个结果,他不希望岳迁去扯上那么麻烦的事。
“我查什么啊我就查。”岳迁嬉皮笑脸,“我累了,哎我以前怎么就不觉得累呢?”
宁秦狐疑地看着岳迁。
“我真不查,乖舅,你对我们警察误会很深啊,全天下案子那么多,不是我们想查什么就能查什么。”岳迁继续下药,“我就想听听你说以前的事,我好奇。”
宁秦防线搭得高高的,对岳迁很不信任。
岳迁翻相册,突然说:“宁总,你和这个谢围以前不会是一对吧?”
宁秦大惊,“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