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尹莫回头,只见岳迁朝自己跑来。这里是设施老旧的医院,墙上绿色的油漆脱落,应该是金月镇一带。
岳迁瞳孔轻轻震动,双手捧住尹莫的脸,仿佛要将他吸进自己的眼睛里。温热的触感让岳迁狂跳的心脏逐渐平复,他又抓住尹莫的手臂,仔细查看。
“我没事,我在‘那边’遇到薛锦,他找人帮我处理了伤。”尹莫看着岳迁布满红血丝的眼,他完全能够想象,岳迁紧急穿回来之后,根本没有休息过。
“易轻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尹莫问:“陈随还活着吗?”
提及易轻,岳迁眼中一暗,在别人眼中,易轻是作为警察,被毒.贩残忍杀害了,而对于知道这个世界真相的他们来说,易轻是版本之子玩弄他们的工具,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被捉弄,被利用,被如此凄惨地抹杀。
岳迁紧紧握起拳头。
“我和陈随见到了易轻最后一面,但是他神志不清,没说几句话。”尹莫说:“他应该有很多话,想跟陈随说。”
岳迁顿时明白,“你想请灵?”
尹莫点头,“可能这是我唯一能为他和陈随做的。”
目前,根据醒哥等人交待的线索,特警队抓捕了部分毒.贩,控制了两个制.毒窝点,缉毒行动还在继续,而陈随情况反复,还没有醒。
易轻的遗体已经火化了,他的家人明天就要把骨灰带回老家去安葬。
“能不能想办法暂时把骨灰留下来?”尹莫问:“我想让易轻亲口对陈随说话。骨灰在的话,召唤要容易一些。”
岳迁说:“我这就去和易轻家人商量。”
陈随情况有所好转,但还没有醒,医生会诊后认为可以转到苍珑市的医院继续观察。岳迁和尹莫同行。
易轻的父母都是在小地方生活的普通人,儿子的去世对他们而言是巨大的打击,当他们得知现在还未醒来的陈随是易轻在分局时的队长,这次是因为营救易轻而重伤,易母潸然泪下,同意将易轻的骨灰留在苍珑市一段时间,等陈随醒了,好好与他告个别。
也许是冥冥中有所感应,陈随在转到苍珑市的当天晚上,就醒了过来,他问的第一句话是:“易轻呢?你们去救救易轻!”
“陈所。”岳迁眼中再次涌起泪意,“易轻已经走了。”
陈随瞳孔里的光暗淡了下去,许久,他苦笑着摇摇头,“我对不起他,是我害了他。”
“易轻不希望你这么说自己。”尹莫站在病床前,在陈随未醒来的这段时间,他已经召唤到易轻的灵魂,并与之对过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