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包反复戏弄他,还有最后那句如同魔咒般,冰冷又不断回响的“这是他应得的”。
“那三个女孩,太……太可怕了!”
张春和心有余悸地搓了搓胳膊,仿佛那梦里的阴冷寒意还附着在皮肤上。
“她们那眼神,根本不像小孩子!还有那个小男孩,他到底做了什么,才要受到这种对待?”
肖靳言听完,指尖无意识地在膝盖上点了点,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深了几分,像是在快速分析着什么。
宿珩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我也做了个梦。”
张春和与肖靳言同时看向他。
“内容……和你说的差不多,但角色是反过来的。”
宿珩回忆着梦中的景象,语气平铺直叙,“我看到那个小男孩,手里抓着三个粉色的蝴蝶发卡,站在楼道中间。”
“三个女孩跪在地上,像小马一样,他让她们爬,不爬就不把发卡还给她们。”
宿珩顿了顿,“他的表情……很凶,带着一种不属于那个年纪的狠戾。”
“还有……”他补充了一句,“我在梦里只是一个旁观者,没有像你一样想去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