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仅毫无愧色,反而冲他挑了挑眉。
随后肖靳言极其自然地俯身,将那条已经被床板蹭得灰扑扑的毛巾从床尾捡起来。
他看也没看,随手就团了团,塞进了床板底下最深的阴影里。
动作一气呵成,堪称毁尸灭迹,眼不见为净。
宿珩:“……”
他默默移开视线,决定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肖靳言拍了拍手上的灰,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冲还愣在地上的张春和招呼道:“走了,到饭点了,去蹭饭。”
张春和如蒙大赦,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拍裤子上的灰,赶紧跟在两人身后。
这次依旧是宿珩上前敲门。
叩叩叩——
门很快被拉开,还是那个老太婆。
她显然还在为丢失毛巾的事情生气,一张老脸拉得老长,布满褶子的眼皮耷拉着,浑浊的眼睛里满是不耐烦和警惕,像防贼一样盯着他们。
“又干什么?!”她没好气地问。
宿珩面不改色,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实:“午饭味道不错,我们还想再吃一顿。”
老太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双手叉腰:“我看你们想得美!还想再吃?真把我这儿当免费食堂了?脸皮怎么这么厚!”
宿珩没理会她的嘲讽和即将喷薄而出的污言秽语。
他顿了顿,继续用那副波澜不惊的口吻补充:“晚饭,还有明天的早饭……如果可以的话,之后两天也想在您这儿解决。”
老太婆眼睛瞪得溜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想破口大骂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
宿珩却在这时,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崭新挺括的一百元钞票,在老太婆眼前晃了晃。
“不白吃。”
他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这是一百块定金,先试吃三天,早中晚三顿,如果饭菜合胃口,三天后,我们按每天一百五的价格继续订餐。”
老太婆的骂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她的视线死死地黏在那张红色的钞票上,浑浊的眼珠飞快地转动起来,嘴唇无声地嗫嚅着,显然是在心里飞速计算这笔“生意”的利润。
一天一百五……三天……不,先收一百定金……吃三天九顿饭……一个人就是……三个人……
她脑子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一百块虽然不少,但要包三个人三天的伙食,还得是三顿……听起来有点亏。
不过,看这三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