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僵硬地,依次将水杯放在宿珩、肖靳言和张春和面前的桌子上。
放下最后一个水杯后,她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抬起眼皮,用一种难以形容的、带着点古怪意味的眼神,飞快地瞥了张春和一眼。
那眼神一闪而逝,却像带着钩子,让张春和的心猛地一沉。
张春和瞬间想起了自己做的那个噩梦。
梦里那三个女孩冰冷诡异,毫无生气的眼神,还有那句不断重复的话……
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端着水杯的手都开始微微发抖。
他差点没拿稳,险些烫到自己。
这女孩刚才的眼神……简直和梦里一模一样,太瘆人了!
张春和下意识地看向另外两人……
但他俩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一样,自顾自地吹着热气,慢慢喝了一口。
很快,晚饭被端上了桌。
或许是因为收了一百块“定金”的缘故,晚饭的菜色比中午看起来稍微丰盛了一点。
除了米饭,还有一盘用白菜一起炒出来的黑乎乎的炒肉,散发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腥臊气味,完全分辨不出到底是什么肉。
旁边还有一碟颜色暗沉的炒蘑菇,看起来蔫蔫的,以及一大盆依旧油腻的汤,汤色浑浊,表面漂浮着厚厚的油花,隐约能看到几块煮得发烂的不明肉块沉浮其中。
老太婆满意地看着桌上的菜,显然觉得这已经是对得起那一百块定金的优待了。
她朝着桌旁站着的王秀珍使了个眼色。
王秀珍像个接收到指令的木偶,动作略显僵硬地拿起汤勺,默默地走到桌边,依次给宿珩、肖靳言和张春和三人面前的空碗里,各自盛了一碗飘着油花和不明肉块的热汤。
汤色浑浊,热气腾腾,那股混杂着肉腥和某种不知名调料的古怪气味,随着热气飘散开来,更加浓郁了。
老太婆双手抱胸,站在一旁,目光炯炯地看着他们三个,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尝尝吧,看看我家的饭菜值不值这个价!
……
宿珩只看了一眼,便面不改色地将面前那碗气味古怪的汤,轻轻推开些许距离。
“不好意思。”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恶,“我的饮食习惯是饭后再喝汤,这样有助于消化。”
老太婆那双浑浊的眼睛立刻扫了过来,脸上明晃晃写着不信,还有点被人驳了面子的不快。
她刚要张嘴。
旁边的肖靳言已经懒洋洋地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