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和张大了嘴:“臆想出来的?这……这也太……”
“如果他是臆想出来的,就能解释为什么家里只有六副碗筷,为什么老太婆和那个男人完全无视他。”
宿珩顺着这个思路继续往下推理。
“甚至……王秀珍自己,可能也在有意识或无意识地‘扮演’着看不见他。”
“但她的潜意识里,却知道这个‘儿子’的存在,所以才会每次都默许女儿们把吃剩的饭菜留下……那是留给她臆想中的‘儿子’吃的。”
这个解释似乎严丝合缝,将大部分矛盾点都串联了起来。
张春和听得连连点头,觉得这个说法比“孤魂野鬼”靠谱多了。
“但还是有疑点。”
肖靳言及时泼了盆冷水,他摩挲着粗粝的指腹。
“如果这个男孩是王秀珍极度渴望下的产物,是她的精神寄托,那她为什么会对女儿们欺负他的行为视若无睹?”
“甚至可以说是纵容。”
“按理说,她应该把这个‘儿子’当成眼珠子一样护着才对。”
肖靳言的目光扫过宿珩和张春和,将两个看似矛盾的梦境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