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一开一合的单调声响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窗外的天色,从黄昏的瑰丽,彻底沉入深夜的墨蓝。
城市的霓虹,变得愈发璀璨,在办公室的地板上,拉扯出光怪陆离的影子。
宿珩就那么安静地坐着。
像一尊被全世界遗忘的雕像。
他的脑子里,反复回响着一个问题。
肖靳言。
你的门后,到底是什么?
是怎样的绝望,才能在你那颗永远强大,永远不知疲倦的心脏里,撕开一道,连你自己都无法愈合的口子?
他想,他大概是疯了。
才会为了另一个人的痛苦,而感到如此清晰的,仿佛感同身受般的疼痛。
不知过了多久。
久到他以为自己会在这片黑暗里,一直坐到天亮。
走廊里,终于响起了一阵沉稳的,熟悉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不疾不徐,最终,停在了办公室的门口。
宿珩握着打火机的手,下意识地收紧。
他的后背,在一瞬间绷直了。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
门被从外面推开。
一个高大的,带着一身夜露寒气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肖靳言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