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窗外闪烁的霓虹还要明亮。
里面明明白白地,写满了三个字——我不信。
肖靳言被那道执拗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虚,自知理亏,下意识地避开了宿珩的视线。
他抬手,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后颈,试图用一个随意的动作,掩饰那一瞬间暴露的慌乱。
“饿不饿?”
肖靳言生硬地岔开了话题,语气强行恢复了往日的熟稔与散漫。
“晚饭吃了吗?”
宿珩摇了摇头。
“那正好,我知道有家新开的牛肉火锅,味道特别正,我带你去……”
肖靳言的话,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因为宿珩打断了他。
“你的心门……”
宿珩的声音依旧很轻,很平,像是拂过水面的风,却在肖靳言的心湖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是什么?”
这五个字,像一道酝酿已久的惊雷,在肖靳言的耳边,在的他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脸上的血色,在那一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窗外车水马龙的喧嚣,被厚重的玻璃隔绝在外,变得遥远而不真切。
只有墙上的挂钟,在不知疲倦地,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一下一下,敲在两个人的心上。
肖靳言的眼神,在那一刻,闪过了一丝极其短暂的,近乎狼狈的闪躲。
他想装傻,想用一句“你在胡说什么”来蒙混过关,想立刻将这个危险的话题掐死在摇篮里。
可当他的视线,重新落回宿珩的脸上时,所有准备好的说辞,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宿珩就那么安静地,坐在本该属于肖靳言的椅子里。
窗外的霓虹,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他那张过分苍白的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那双总是像覆着一层薄冰的眸子,此刻正一错不错地,牢牢地锁着他。
那里面没有他预想中的质问,没有愤怒,更没有恐惧和排斥。
有的,只是一种近乎固执的,不得到答案就绝不罢休的平静。
以及,在那片平静之下,一丝连宿珩自己都无法完美掩饰的,尖锐的心疼。
肖靳言忽然觉得。
自己那颗在无数个心门里都未曾有过半分动摇的心脏。
此刻,竟被这样一双眼睛,看得有些发慌。
他知道,自己瞒不住了。
他不知道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不知道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