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灭,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像一簇在冰原上, 被点燃的, 永不熄灭的野火。
他看着台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看着他穿着笔挺的白大褂,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禁欲又理性的, 冷酷的魅力。
肖靳言缓缓勾起了嘴角。
他抬起手,冲着讲台上的宿珩, 做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只有在精神病院里, 病人才会做的动作。
他用自己的食指,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然后轻轻地, 画了一个圈。
那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挑衅的笑意。
仿佛在说:没错,我病了。
病得很重。
而你,就是我的药。
宿珩的视线,与他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眸,在空气中,无声地碰撞。
那双总是清冷如冰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涟漪。
但那丝涟漪,很快便消失不见。
他收回视线,不再去看肖靳言。
他低头,翻开了手里那份厚厚的文件夹。
“根据你们入院时的初步诊断报告。”
“你们每个人,都患有不同程度的,认知功能障碍,以及被害妄想症。”
宿珩的声音,通过麦克风,继续平淡地,在整个大厅里回荡。
“所以,在接下来的七天里,你们将接受本院最先进,也是最有效的,系统性整合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