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开口,声音很轻。
“就算我不去招惹他。”
“他就会放过我们吗?”
一句话,让高飞瞬间哑口无言。
是啊。
在无限世界里,什么时候,boss会因为玩家的顺从,而大发慈悲?
那只会让他们死得更快。
肖靳言没有再理会他。
他双手插在病号服的口袋里,迈开长腿,第一个,朝着大厅外,那条惨白的走廊走去。
那副悠闲的姿态,不像是一个身陷囹圄的病人。
反而像一个来自己领地,巡视的君王。
……
回到那间只有一张铁床的,纯白色的单人病房。
肖靳言走到门边,试着推了推那扇沉重的铁门。
门,已经被从外面锁死了。
他走到房间唯一的,那扇小小的窗户前。
窗户外面,被粗壮的,冰冷的铁栏杆,焊得死死的。
透过栏杆的缝隙,可以看到外面,是一个同样被高墙围起来的,荒芜的庭院。
庭院里,种着几棵光秃秃的,已经死去的枯树。
整个世界,都像一张褪了色的,压抑的黑白照片。
了无生趣。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