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 牢牢禁锢在椅子里的画面。
暧昧,又充满了禁忌的张力。
宿珩努力维持着那种嗓音中冷静与平直。
“你已经开始伴有……攻击行为。”
肖靳言听着他这副嘴硬到极致的,公事公办的论调,没有再说话。
而是用行动代替了所有语言。
他缓缓低下头。
那双充满了痞气的薄唇,朝着宿珩那因为隐忍而显得有些苍白的,冰冷的侧脸,一点一点地靠了过去。
那动作,缓慢而充满了压迫感。
像一场无声的,势在必得的狩猎。
就在两人的皮肤,即将触碰到的前一秒。
宿珩猛地,抬起了手。
他的指尖,精准而用力地,按下了办公桌上一个不起眼的,红色的按钮。
“滴——”
一声尖锐的电子音,瞬间划破了办公室里这片诡异的死寂。
肖靳言的动作瞬间顿住了。
他抬起头,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放弃心理疏导,直接转入物理治疗了吗?
果然。
下一秒。
办公室那扇沉重的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道,从外面猛地推开。
四个身材高大壮硕,穿着白色护士服,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的“木偶”,迈着整齐划一的僵硬步伐,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