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坚韧的皮质束缚带, 走到肖靳言的面前。
四目相对。
隔着一层透明的护目镜,宿珩看着肖靳言那双依旧亮得惊人的黑眸, 缓缓伸出了手。
肖靳言极其配合地将自己的双手,平放在了手术台两侧的扶手上。
那姿态,放松得仿佛不是即将要被捆绑的囚徒,而是在等待着爱人, 为他戴上一副象征着亲密与占有的手铐。
宿珩的面色沉静如水。
他拿起一根束缚带, 动作熟练地开始捆绑肖靳言的左手手腕。
皮带收紧, 紧紧地勒进了男人皮肤里, 甚至留下了一圈浅浅的压痕。
接着是右手。
然后是脚踝。
他捆绑的动作,精准利落, 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
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冷漠到了极致。
仿佛他真的只是一个, 在忠实地执行着上级命令的,没有感情的工具。
在给肖靳言绑好最后一根束缚带时,宿珩需要微微俯下身。
这个动作, 让他的脸,与肖靳言的脸,瞬间拉近到了一个极近的距离。
透过那面几乎能反射出肖靳言完整倒影的护目镜。
肖靳言清晰地看到了宿珩那双,被镜片遮挡着的清冷眼眸。
就在那一瞬间。
宿珩微不可察地颔了颔首。
这是一个无声的信号。
肖靳言的眉梢轻轻向上挑了一下。
宿珩直起身子,后退了一步。
他冲着院长,言简意赅地汇报道:“好了。”
“宿医生,你做得很好。”
院长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过来,仔细检查了一下宿珩的“杰作”。
他用力扯了扯那几根皮质的束缚带,纹丝不动。
“嗯……不错。”
院长满意地点了点头,说完便转过身,走回了那辆摆满了各式工具的推车旁。
他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睛,像是在欣赏自己最珍贵的藏品一般,在那一排散发着森然寒气的工具上,来回扫视着。
“让我想想……”
他摸着自己那光滑的面具下巴,用一种充满了病态亢奋的语气,自言自语。
“该从哪里开始我们这次愉快的‘治疗’呢?”
他拿起那根带着倒钩的长长探针,在指尖轻轻转动。
“是从眼睛开始吗?”
“我一直很好奇,把这根探针,从眼球的侧面,一点一点地伸进去,轻轻地搅动……”
“不知道,能不能看到,那些储存在大脑深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