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焦躁地在原地踱着步, 脚下的军靴踩在沙土地上, 发出沉闷而烦躁的摩擦声,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猛兽。
“已经七天了!”
“超过了我们预估的最高时限, 整整四天!”
他猛地停下脚步,锐利的目光如刀子般,射向身边那个从始至终都像一尊雕塑般站着的男人。
“岑医生!”
“里面的精神污染指数,从三天前开始就彻底失去了信号, 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们一无所知!”
魏局的声音里, 压抑着风暴般的怒火。
“如果他们失败了, 如果肖靳言被那个东西彻底吞噬,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那意味着, 一个拥有了自主意识,并且可以自由行走在现实世界的, sss级心门。
那将是,一场席卷全世界的,无法被阻止的灾难。
是人类文明的末日。
岑医生没有看他。
他的目光, 始终死死地胶着在那扇冰冷的,仿佛能隔绝一切生机的金属大门上。
七天七夜,不眠不休。
他的脸上,早已没了平日里的温和儒雅,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眼眶深陷,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整个人都透着一种紧绷到极致的,近乎偏执的固执。
“我相信他们。”
岑医生的声音,沙哑得像被无数砂纸狠狠磨过。
“我信肖靳言。”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却也更坚定。
“更信宿珩。”
“相信?”
魏局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语气里满是无法压抑的烦躁与讥讽。
“这不是一场赌博,岑医生!”
“我们赌不起!整个世界都赌不起!”
他猛地抬起手,指向不远处那些已经进入一级战备状态,炮口全部对准了防空洞入口的重型武器。
每一台武器上,都闪烁着危险的红光,如同地狱里睁开的魔眼。
“我的指令已经下达。”
魏局的声音冷酷得不带一丝情感。
“再过一个小时,如果他们还没出来,这里,连同里面的一切,都将被彻底夷为平地。”
岑医生的嘴唇,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他握紧的拳头,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泛白,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就在这时。
“咔——”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在死寂的空气中无比清晰的碎裂声,毫无征兆地,从防-洞内部传了出来。
那声音,像是第一块从冰封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