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令宜本能地抗拒,“我不想给你看。”
“为什么?”肖绎很有耐心地问。
赵令宜生病中大脑转得慢,实话实说,“谁会张着嘴给男朋友看呢,以后你看见我的嘴唇只会想起我的喉咙。”
虽然这时不应该笑,肖绎还是没忍住笑了,见她看过来,他收了笑,正经地说,“你把我当医生。”
赵令宜还是尴尬,“不行,你别管我了,我吃点药就好了。”
“不用吃药。”肖绎见她不配合,凑过来,手指略微停顿,虎口钳住她的下巴,“你放心,我没有那么会联想。”
赵令宜郁闷地看他一眼,微微张开嘴,肖绎抬高她的下巴,“张大。”
两人脸离得很近,一片雨声里,赵令宜觉得时间开始变得漫长,含糊不清地说,“你还没看完?”
他的拇指轻轻刮过她的下巴,“没事,不用吃药,睡一觉就好了,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他说完,摸了摸她的脸,轻描淡写道,“三十七度四,你脸怎么烧得这么红。”
赵令宜心想这人肯定是故意的,微微侧过脸,扯过抱枕抱在怀里,“不吃药我要难受多久?”
“退烧就好了。”肖绎将她颊边的刘海拂开,“你先把饭吃了,然后喝点热水。”
赵令宜从沙发上爬起来,有点失落地想找个医生做男朋友真冷漠,发个烧都不算病了。
赵令宜头还沉甸甸的,她喝完肖绎买回来的粥,又喝了两杯热水,然后被赶去睡觉。
肖绎在收拾她家餐桌,她实在没力气,心里想着不用说他也会帮她锁门,于是什么都没交代,立刻回到床上,闭上眼逃避头疼的感觉。
慢慢地就睡着了,昏沉之中感觉到有人用毛巾给她擦脸,很舒服,隔一会就有这么一次,她渐渐睡得更沉。
这一觉她什么梦都没做,醒来时头疼的感觉也消失了,只觉得口干舌燥。
天还黑着,她也不知道几点了,打开床边灯,床头柜上放着一个保温杯,她记得这个保温杯她之前放在书房,想是肖绎放过来的。
她拧开杯盖,喝了一口,水还是温的,心底忽然有点泛暖。
她想给肖绎发一条消息,哪怕他现在看不到。
床边手机不在,她捧着保温杯去客厅里找手机,还没开灯,就看见肖绎歪在她家的小沙发上睡着了。
他身上盖着外衣,以一种很憋屈的姿势半躺着,腿搁在地上,膝盖磕在茶几上。
他微皱着眉,应该是睡得不太舒服,这么个睡法,他明天起来,肯定会腰疼。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