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令宜跟在后面对程老师笑了笑,“阿姨好。”
“你好。”程锦一听是邻居笑得更高兴,刚刚车一开过来,她一眼看见肖绎的车,正奇怪儿子怎么又突然回来,透过车窗隐约看见,儿子车上坐了人,好像还是个女孩。
这些年程锦从没管过肖绎的私事,孩子自己主意大,从小到大都是自己做决定,她管了反而讨人嫌。二来现在年轻人工作压力都大,恋爱问题早被排在最末端。
她知道医院里一直有人给肖绎介绍对象,对此她一直保持随缘的态度,不强求,也不打听,怎么也没想到不声不响身边就冒出来一个女孩子。
“别在车里坐了,上楼坐坐吧。”程锦语气温柔,“来吃点水果。”
四个人的电梯间。
肖绎爸妈闲聊般问了他们几句话,从哪里回来,晚餐吃得怎么样,今天路上堵不堵。
很家常的话,大部分是肖绎在回答。
赵令宜在一旁保持着微笑,程老师依旧穿着高跟鞋,所以比她高出一截。
她明明不算矮,可以平视很大一部分男性,现在突然站在三个高个子中间,心理压力陡增。
正觉得局促,手背传来一道热源,肖绎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体温比她高出一点,她莫名安心了些。
电梯门开,程锦回头自然看见两个年轻人互相牵着的手,了然一笑,“令宜,你住过来多久了?”
赵令宜再次觉得,人不可貌相绝对是一句真理。程老师不仅不像想象中严肃冷漠,反而很温柔。
她记得她曾经也见过肖绎的爸爸,可是到现在已经不剩什么印象,只记得以前同学们说他爸爸是做生意的。
不同于程老师的保养得宜,肖绎爸爸鬓边白发都没染黑,戴一副无框眼镜,大概是久居上位,脸上有岁月沉淀后的不怒自威,只简单问候了她几句,并不多言。
得知赵令宜和肖绎一般大,现在在做老师。程锦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从一中的学生资质都不错,谈到她退休前都在管学生,从没管过肖绎,还好他什么事都没让她操心。
原来以前同学们说他早就在家跟着妈妈学完了高中数理化,居然也是谣言……
肖绎坐在沙发上,听着她们说话,从茶几上拿了几颗嘉宝果塞给赵令宜,又拿给他妈几颗。
程锦接过来,看了儿子一眼,“我们没有打扰你们吧?”
“没有,阿姨。”
一直没说话的肖父开了口,“今天有点晚了,小赵什么时候有空,再来家里吃饭,随时上来。”
“对。”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