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朗。”
说罢也不听追命继续说,勺子拼命的往他嘴里塞,让他说不出一句话。
“痛苦”的喝完整碗又腥又苦的药汁,追命极为想念他酒葫芦里的酒,只是现下当然不敢提出。
不然他将知道,什么叫一句话随机气死一个小姑娘。
小姑娘当然很体贴,手腕一转,就摸出一块酸枣糕塞进他嘴里。
摸了摸他有点扎手的小半张脸,“等着,我让厨房去给你煮粥,不要乱动!”
照顾小孩似的……
追命这伤养了一旬,才能勉强下床走动。
这几天里,桑菀除了睡觉洗漱,别的时间都眼巴巴的守着他。
追命说了好多次,自己是小伤让她好好休息就好了,她也不听,就在他眼前跟头打转。
追命是师兄弟四人里年纪最长的,他流浪江湖,什么伤都受过,但是第一次遇见有人这么寸步不离的守着他的,这么小的姑娘忙前忙后的照顾他,比他守着他那酒葫芦还紧,还怪感动的,心软都在心里。
当然,因为他的宝贝酒葫芦已经被桑菀管控进了乾坤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