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一声比一声大,眼里盛满了委屈。
追命任她疾风骤雨也不敢转过身来看她,只僵在那里,沙哑的声音带着轻颤,“感情的事情本就是说不清的。你年纪太小,还不懂情爱。”
桑菀强忍住心里蔓延的酸涩感,定定的看着他的背影,赌气道:“这和年岁有什么关系!崔略商,你个胆小鬼。”
她的声音哽咽,说完就后退着,不管不顾的跑出去。
追命看着她的背影,垂落的手紧握成拳,指节发白,黯然的阖了阖眼。
只能在心里暗念一句,得幸失命。
……
桑菀没像追命以为的去了别院的自己房间,反而没惊动任何人,径直出了府。
因为她要回去。
回到那条灯会水廊,回到祈福老树下,回到他们初遇的地方。
她不信,在这么多瞬间里,追命没有一刻动心过。
明明他看着她的眼睛里……
即使这样想着,她还是很难过,酸涩和委屈几乎要把她的心脏撑破。
这种奇异的情绪陌生而汹涌,上面一笔一划都篆刻着崔略商的名字。
情窦初开的年纪,就是汹涌而热烈的,恨不得就这样一齐溺毙在爱河里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