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牙关,一路深入研磨、吞咽。
健实的手臂和胸膛用力的箍着她,她在他怀里面色潮红,四肢发软的抵着他,手心里他的心脏一声声如沉重的鼓点,带着她的身体一起发颤。
她几乎呼吸不过来,被迫和他一起呼吸、吞咽、交缠,唇齿鼻尖都是那一股醇厚的酒味、辛辣却悠长。
这样凶猛的掠夺,让她头脑发昏,两个人相贴的肌肤烫的惊人,耳边尽是他的粗喘声,她受不住这样的攻击性,直觉下一秒就要控制不住发出什么羞耻的声音,心乱如麻的推他,脸上又羞又恼。
追命低声笑起来,连带着胸腔一起震动,哑声道:“害怕啦?”
世间男人在美色面前,无一例外都会成为最坏的东西。
桑菀捂着滚烫的双颊不说话,追命不敢再逗弄她。
只好回到之前的话题,装模作样道:“菀菀和两个师兄告状,我恐怕害怕不了。”
桑菀抬起眼,果然疑惑,红着脸忸怩问他,“为什么?我平日里最害怕师兄师姐们了。”
师尊常年累月闭关修炼,桑菀算是师兄师姐带大的,都能称得上半个爹娘了。
追命哈的笑了一声,“我比我的两个师兄还要大上不知多少。”
追命看她睁圆了眼睛的样子,可爱、漂亮、鲜活,一切美好的词都不足以形容她,在她面前,他总是随时想笑,发自内心的觉得快活。
他突然说,“明天我们就出发回汴京吧。”
他已经在庐州城留了很长一段时间,如今在蚌精的相助下,一身伤已经痊愈,也该尽早回去和世叔复命。
但他突然说这话,更是想到了自己那栋老楼,他忽然就很期待在那栋老楼里和桑菀一起生活的样子,于是他说,“我守着的老楼里存了许多上好的美酒,你想不想喝?”
他说的当然不是美酒。
但是桑菀没听出来,她眨巴了下眼睛,歪头问他,“有没有上好的香饮?”
追命大笑起来,心口酥麻,看着她说:“以后就有了,回去就给菀菀存上好多坛香饮。”
桑菀开心的不得了,又想凑身去亲他,可惜老伯已经端着馄饨给他两送来了,她只好乖乖坐好身子接过热腾腾的馄饨。
透过薄如蝉翼的馄饨皮,能看见翠绿的荠菜和紧实的猪肉,一点猪油在里面打着旋儿慢慢融化,汤汁滚烫,雾蒙蒙热气起来,桑菀埋头舀起一个,那张漂亮的脸蛋隐在后面,朦朦胧胧、有些看不真切。
追命看着她,在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相伴着的清晨,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