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堂而过,她还没品出一两分意味,就已汇入大海,彻底了无踪迹。
她走回岸边的步子跨的急,一时不着力,脚下踩到了一片滑腻的苔藓,还未叫出声,就栽进了水里。
幸好柳余恨就在身后不远处,顷刻间就将她揽进了怀里,除却衣衫被打湿外,并没有什么损失,就连她手里团着的田螺,都没少一个。
柳余恨呼吸一促,险些被她吓了一跳。
看她一身淋漓不尽的河水,柳余恨二话不说的将她拦腰抱起,淌过小半段河,小心的把她放在河岸边坐下。
皎皎靠在柳余恨怀里,发丝一缕缕往下滴水,透明的水珠划过她雪一般的肌肤,留下蜿蜒的水痕。
她一身纱裙本就轻薄,这么一打湿,湿哒哒地贴在她身上,风一吹,冷的瑟缩起来。
河水借由着她的衣裙慢慢往柳余恨的黑衣上面晕染,他慢慢用衣袖擦拭着她潮湿的头发,缓声道:“别害怕。”
另一只手环上她细腻的薄肩,他手臂的肌肉紧实,滚烫的温度透过来,紧接着就是一股温热的内力在她身体里流窜。
衣裙也被内力烘干后,他又起身,用手臂轻轻抬起她的脚放在他怀里,一边用体温捂热,一边仔细查看着是否有扭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