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这人与他的朋友,尽已在局中。
即使是废棋,也能让大金鹏王知道什?么叫牵一发而动千钧。
萧秋雨长叹一口气?,说道:“是了。”
说罢,他纵身轻跃,与两人背道而驰。
柳余恨看着他的背影,瞳仁轻轻闪动,低头道:“我们走吧。”
皎皎惯听不懂他们对话里的深意,问道:“去哪儿?”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他其实逃不了,但他必须得逃。
他得带着皎皎逃。
希望一切都能如他所预想的那?样结束,江湖上的风风雨雨,他都已经不愿干涉,更不愿被干涉。
他道:“去很远的地方,去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他垂眸,瞳孔轻颤,一字一句道:“只有我们。”
“你……愿意吗?”
“我愿意。”
她的回答清脆而掷地有声。
柳余恨临时找了一间深山里的小木屋,山里人烟稀少,景色远没有彧青山美,但落日时分山影渐长时,也是宁静而温暖的。
山下有一小片村落,上山采集、打猎多半不会进?到这么深,脚印都遍布在山脚。
这间屋子很小,仅仅有个可?供休息的里间,肉眼可?及之?处皆落了一层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