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芙蓉如面柳如眉,香腮似雪,眼含薄红,一双眼睛撷着盈盈泪光,端的是我?见犹怜。
她的眼好似不是眼,是柔情的剑,叫他初次交锋便败下?阵来。
恰这时,天际翻腾的白光划破黑夜,轰隆的雷声?乍响。
铁手看见那姑娘被吓的一瑟缩,含着泪眼瞧向他,这一眼,忧惧间?难掩娇艳,凄然中?尤带清纯。
这梨花带雨的一眼,便已叫铁手心乱、心动、心疼。
他只好极尽柔情地说道:“莫怕。”
雪信这才正眼细看这个闯进来的男人,这人瞧着约莫三十来岁,容貌英伟,身?形壮阔健硕,穿着一身?玄色铁衣、葛色长袍。
看起来是个非常敦厚健实的男子,但他的神态却很是谦和温文。
这人看面相十分正直、侠义,但可惜她活着的时候遇到的便皆是伪君子,死后便更不信世上有什?么正人君子。
不过此人竟然能破了那死道士的问心阵,直直闯了进来,想来也是个意志极其坚定的人。
通身?还这般浓郁的阳气……
雪信眼里微光一闪,眸光流转间便已打定了主意。
她那被泪水沾湿了的长睫轻轻垂下?,忧中含怯地问道:“你……你真是个捕快?”
她的声?音极其的细且孱弱,在瓢泼的大雨中?,如风似雾,你必须侧耳细听、全身心的去捕捉才可能听到一二。
然而铁手却听的那么清晰,他温和道:“我?叫铁游夏,确实是个捕快,并且还是个从业十数年的老捕快。”
听了这番话,那姑娘很快背过身?去,那双剪水秋眸转眼即逝。
他正失落之际,却听她细细声?道:“那你快进来罢,外面风雨大,你的衣衫都湿了。”
她话里随意流露出的这一抹关切,顷刻间?便让他的心暖起来。
铁手走进这个破庙,却只克制的走到另一根木柱身?后。
尽管,他是很想离她近一点、很想再细细看看她的。
然而他不过刚坐下?,潮湿的水汽里便忽而传来一股血腥味。
他的心又?紧扣起来,难道是她受了伤?
他忍不住侧过身?去看她,哪怕再看一眼她的衣摆也是好的。
铁手正犹豫着要如何问询、照料她,没料想将?将?侧过身?,便看见她露出的小半个肩膀上纵横着一道血痕。
这伤口似是被剑气所伤,鲜血已凝成了红褐色。
铁手看了,不禁心中?一痛,终于忍不住走上前,还未将?怀里的药膏递给她,心中?便已升起一股翻腾的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