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醒似的松开?手,刚想往后退,却因着那层两人间的白衣又无法动弹。
现在的情状简直像是把他?架在火上碳烤,而他?也实在不清白!
铁手大汗淋漓,舌头都大了,又急又狼狈道:“姑娘,我、我……”
他?实在是我不出来了!
好似无论他?怎么解释,都活像个登徒浪子。
不,不是像,铁手看着她瓷白软腰上那一圈的红痕心道,他?如今的行?径已和登徒浪子没差了。
雪信倒是觉得,他?现在这时候的样子还是挺可爱的,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装出来的?
于是她忽然伸出右手揽住他?的脖颈,那张芙蓉面离他?越来越近,近到他?们冷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那双眼睛红的凄楚且媚,铁手已被这双眼睛彻底俘虏,掉进这个无底洞里,无处攀爬、无处逃离。
他?这才发现,她的发丝原来也早已湿漉了。
她那双细软冰凉的手自腰腹部起一路往上,随之?带起的喘气?声已愈发不像样。
最后,她只伸出那双骨肉匀称的手,轻轻接住了铁手棱角分明?的下颚坠下来的一滴汗珠。
雪信柔柔道:“铁大哥,怎么热成这样?”
铁手无力回答、无法回答。
他?已看出,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这般引诱他?。
他?深深的看着她,眼神炙热、深邃并且含着浓稠的怜惜。
面对一个让你一见?便?生出无尽柔情的女人,无论她做什么,你都会只觉无处不可怜。
他?叹了口气?,帮她绑好最后一条绑带,宁和而温柔道:“姑娘你放心,更无需害怕。答应你的事,我铁游夏即使?拼命也会替你办到。更何况,这只是件小事。能帮到你,我便?很情愿……很…开?心了。你只做自己便?好。”
他?的话里几乎有能容纳百川的包容,就像他?这双厚实的手一样能托举起一切。
雪信微微发怔,没想到他?竟会这样想,还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她垂下眼睫,暗暗思索到底是哪一环出了错,嘴上轻声道:“叫我雪信罢。”
她并未如同之?前?那般,一味柔弱地表达感动、安心。因为她实在想不通,忍成这样,还能坐怀不乱?
她还真不信了。
她偏要……
雪信的眼睫颤动起来,一下下扑闪的像是扑蝶时的团扇,滴滴泪珠坠下打落梨花,“铁大哥,难道你还看不出我这是心悦你吗?”
铁手的瞳孔猝然睁大,耳边一遍遍回荡着‘铁大哥,我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