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求到我这里来。我自然?不会拒绝,可没想到因此害的他们丢了性命!”
“所以这些都是?寄住在山庄里养病的人?”铁手皱眉问道。
“不错。”
“这三个人彼此不识?”
贺永年沉声道:“不识。可他们却有一个共同点。这三人里,两人患了重疾,一人中?了剧毒,皆命不久矣。”
说这话时,他的声音终于开始不稳起来,显出?一些后怕。
铁手和龙舌兰这才明白,恐怕这就是?他找上六扇门、还广招捕快、镖师,甚至不惜病急乱投医地?去找来术士的原因。
这是?拳拳爱女之心,为的就是?那位出?生便患了重疾的贺小姐。
忽的回味过来这点,铁手心里却忍不住焦灼,无?数只蚂蚁漫上来啃食心脏般让他站不住。
以往办案时的冷静、缜密陡然?散去,化作?了十足十的紧张和担忧。
即使他知道,雪信只是?病弱,远远不到命不久矣的程度。可他还是?担惊受怕到了方寸大乱的程度。
他猝然?问道:“那凶手都是?几时行凶?”
贺永年未觉有异,回答道:“皆是?大约午夜子时。”
现下不过刚入夜,铁手略略放下心,可精神还是?绷的极紧,他忙道:“去案发?的地?方看看。”
只有真正尽快抓到凶手,陪在雪信身边,他才能?真正放下心。
铁手说罢就径直走出?门,大步往前。
龙舌兰赶紧跟在他身后。每次遇到混乱而凶险的场面?,她总是?很听铁手的话。
因为他从不会叫她失望。
……
“这是?厢房,屋里每日都有下人洒扫,姑娘放心住便好。与姑娘同行的两位捕快,也安排在了这院里,好有个照应。姑娘先休息,水杉这就去请大夫。”
雪信冲她点头,细声道:“有劳了。”
房门被轻轻关?上,脚步声渐远。
雪信走到门口,饶有兴致地?撕下黄符纸,终于忍不住轻嗤出?声。
满山庄尽是?这么拙劣的假符纸,实?在有些可笑。
不过这个地?方,倒是?留有很重的怨气和死气,很适合她疗伤。
她又忽然?想到铁手,燃香的手一蜷,这个大个子虽然?木笃了些,倒是?次次帮了她。
若没有他搬石移符,恐怕她早已?魂飞魄散。
还有从他那里得的阳气……
可雪信又想到了那阳气是?怎么被他灌下去的。
她眼睫一撩,暗想:什么木笃正直,根本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