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碌一声, 一块金子被扔在他脚边, “赏你?买洗澡水的!!快、快离开我的房间?!我已经闻到你?身上?的穷酸味了!”
司空摘星看着脚下?的金块气笑?了,到底是谁不洗澡?
苍天明鉴, 能不能来道雷劈死她?!
他气的胸闷气短,险些背过气去。
他可是天下?第一神偷, 别?人请他出一次手?就要二十万两白银,他穷酸?
司空摘星立在原地,深呼吸好几个来回?才能勉强绷住面上?的表情。
他蹲下?身, 忍辱负重地捡起这块买洗澡水的赏银, 牙都差点磨烂。
给我等?着,你?最好别?落我手?里。
他脚步僵硬地刚踏出门一步,身后的房门便砰地一声关上?了。
嫌弃的抱怨声自门缝里溢出,“什么人啊, 要他洗个澡跟要了他的命似的。”
司空摘星:......小不忍,则乱大谋。我再忍你?最后一次。
……
后半夜,淡黄色的窗户纸被细管轻轻捅破,白色的薄烟一点点漫进去。
须臾,紧闭的房门被推开一小条缝。下?一瞬,一个飘忽的黑影已身形如燕般攀上?了屋脊。
这人轻功绝顶,行动间?并未发出一丁点动静。
司空摘星伏在屋脊上?暗中观察,果然搅祸精已经沉沉睡去了。
虽然百思不得其解那痒粉究竟是怎么弄到他身上?来的, 但他这迷香乃是独门秘制。这点量,就算是几百斤的野猪都得睡上?三天三夜,不怕迷不倒她?。
他悠然跳下?身,脚尖落地,悄无声息。
这搅祸精睡着了的样子倒是很天真可爱,可惜不过半日,他便已不能知道的更清楚她?到底是个什么货色了!
想到白天所?受的屈辱,他磨着牙伸向?微生?衔月的钱袋。
金缕衣都排到了后面!
我倒要看看,你?个搅祸精没了银子,还能趾高气昂到哪里去。
喜欢给赏银是吧。
这双罪恶的手?不过将摸上?这材质特殊的钱袋,下?一瞬,蓝光一闪,禁制触发,一股极大的力道拦腰将司空摘星狠狠甩了出去。
“砰”的一声,他重重地摔倒在地,身后的花瓶木架紧跟着噼里啪啦碎了一地,好不热闹。
在一片巨响中,衔月骤然睁开眼,倏地爬起身,双眼一眯看向?正倒在地上?揉着胸口的贼。
这贼自然也看见了她?,可他却不躲不闪,只不死心地问道:“你?居然没倒!”
他的迷药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