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月受不了道:“你都能吃,鸡凭什么不能吃?”
“我吃了鸡的鸡仔饼,所?以我变成了你?”司空摘星缓步述说,试图理解其中蕴含的前因后果。
衔月一哑壳,脑子里突然模糊闪过那碗逃逸的阳春面,如?梦初醒!
她指着司空摘星大喊道:“好啊,你还换了我的面!”
衔月怒不可遏,“王八蛋,你给我等着!你这辈子都别想好过!”
在怒骂声中,司空摘星对上那?绿豆似的那?两只鸡眼,也忽的大彻大悟!
他要是上了当吃了那?碗阳春面,而这只鸡倒反天罡地吃下鸡仔饼。
那?么他司空摘星,偷王之王,就会变成一只鸡!
陆小鸡的鸡!
一股邪火涌上心?头,他眼睛瞪得老大,咬紧了牙关,恶狠狠道:“你年纪小小,心?肠倒是够歹毒。”
这嗓音娇脆甜腻,其中带着的意味却?是恨不得把对方碎尸万段。
他忽然冷哼一声,讽刺道:“你该多亏了我吃了这糕点,不然某位大小姐就要变成一只大公鸡了!”
他说这话时,尾音里带着满满的懊悔和遗憾,连眉都蹙起来。
微生?衔月却?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但她不仅不后悔,反而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想到。
今日这梁子算是彻彻底底结下了。
不把这王八蛋整的天翻地覆、跪地求饶,她就不姓微生?!
司空摘星的易容术不说天下第一,但也已经差不离了。
最好的易容便是把自己彻底变成另外一个人。
他会缩骨,当然也易容过女人,而且还易容过不少,上至百岁老妪、下至十岁女童。
所?以缓过神后他对这邪门的魂体互换之事,接受度要高得多。
就当是易容成微生?衔月了,还能看?这搅祸精吃瘪。更重要的是,这金缕衣、乾坤袋就这样直直跳进了他手里。
他心?中暗笑:微生?衔月,自作自受了吧?看?你还怎么傲。
司空摘星学着衔月的样子,好整以暇地抱起手,抬起头看?好戏。
他早发现了,这搅祸精不会轻功下不来。
“这位梁上君子,怎么不下来啊?”他悠哉悠哉道。
衔月面色青白交加,威胁道:“你再敢多说一句风凉话,我就跳下去。我不仅从这跳下去,我还从三楼跳下去。”
这人叹了口气,“你跳吧,我替你受着也是应该的。”
衔月气急,“你信不信等我换回来!……”
她还没说完,司空摘星就打?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