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怎么还?弄这么一身伤。谁、谁让你来救我了?逞什么英雄啊,你还?是照顾好自己吧。我可不需要你来救。”
豆大?的雨滴不断打在身上,她的语速愈来愈快,拼命扇动翅羽想?要逃离这场不期而至的雨。
“谁想?当你的英雄了?”司空摘星气笑了, 抬高声音解释道?:“我是怕你以为,我把你摁进水里是想?溺死你。我根本?没想?救你好吗?”
他越说越恼火,嘴里不停往外?吐着气。
他这话根本?没有任何逻辑可言,并且全是漏洞,衔月要想?吵赢他实在是轻而易举。
可衔月却破天荒地没跟他斗嘴,反而脑子里乱七八糟,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司空摘星还?以为她是不想?搭理自己,猛地顿声停下来,这回是真的不想?说话了。
心口?像是被关了条恶犬,正满笼子乱撞,撞得他心烦意乱。
烦死了。
两人一齐沉默下来,一时间耳畔只余下沼泽池里嘟嘟冒起的水泡声。
衔月偷瞄了一眼司空摘星阴沉的面色,慢半拍地意识到自己好像反应太过了。
这种情?况,好像就叫作‘好心当成驴肝肺’,未免太不识好歹。
其实还?是挺感动的......可是要她拉下脸来道?歉,好像又有点太给他脸了。
要是他蹬鼻子上脸,该怎么办?
大?小?姐绝不能将自己陷于这种未知的危险境地。
她像是想?打破脑海中某种糟糕的幻想?般摇了摇头,小?心翼翼瞥他一眼,示好道?:“我都替你报仇了!这里多阴森啊,我们快走吧?”
司空摘星冷着脸,一言不发。
衔月摇了摇他的手,使劲儿把他往出口?拖。
两条手臂被拉成直线,绷得极紧。
混着血污的泥水在交缠的双手间逐渐干裂,正扑簌地掉着泥屑,却始终无人察觉。
一脚踏出水门,风中携着花信,暖阳撒在两人的面颊上,温暖而灼热。
周遭是一片小?树林,脚印、车辙印皆不少,终于不再人迹罕至。
衔月下意识呼出一口?气,终于重见天日了!
该死的还?魂水,她要马上销毁!彻底销毁!然后?把法器的所有禁制改为口?令!
谁也别想?再让她当狗了!
与衔月的壮志凌云截然不同,司空摘星的内心只有一百个不爽、一千个不爽。
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能这么不爽?
他只知道?,自己现在看微生衔月已经不顺眼到了极点,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