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四肢,似狩猎结束后拖着猎物的尸体般将?他拖到了?拔步床上。
细线嵌进?他的腕口、脚踝、腰腹,穿透床身,一圈又一圈地将?他囚禁在了?床上。
李寻欢正欲挣扎,可莫说是内力,竟连手脚都丝毫动弹不得!
他正腰腹紧绷,奋力挣脱束缚之际,念念却已?软着骨头跨坐在了?他的腰腹上。
她看他的眼神已?非常露骨,一种浓郁的占有欲如刀般直逼他的喉颈。
李寻欢瞳孔放大,生怕她走?上歧路,颤声?道:“我都已?到了?能做你爹的年纪,你不过是因为我救过你,才会对我生了?依赖孺慕之情。怎能和男欢女爱混为一谈?”
念念轻笑,摩挲着他的唇瓣道:“谁叫你引诱我?”
这句话?便?像恰好正好命中喉颈的飞刀,一刀致命。
李寻欢手脚发冷,凝着心?底逐渐裂开的缝隙,失声?道:“我对你只有长辈对晚辈的疼爱!我只把你当做女儿!”
他被魇住了?似的,额角都沁出了?细密的冷汗。
念念盯着他,强硬地攥着他的手伸进?自己的心?衣里。
粗粝的薄茧磨了?一路,指腹触上一片雪白?,似陷进?了?杏仁豆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