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道:“我引诱你、玷污你,我畜生不如?......”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愿意拿命偿还给你。”
念念将自己的脸颊埋在他的手心,软声?道:“我要大叔的命做什么?我要你这个人,我要你的爱。”
李寻欢阖上泛红的眼,气息不稳道:“你根本未到知情晓爱的年纪。我已是能当你爹的年纪,世?人皆知你是我的女儿,你可知这是多么天理?难容的丑事?你还小,一时走错路,回头?还来得及......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念念已忍不住打断他,偏过脸道:“你又不是我亲爹,这些有什么所谓?我虽然小,可也到了能成婚的年纪......”
她的声?音蓦然小起来,委屈道:“大叔,你不是都摸到了吗?”
“我.......”李寻欢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嗬嗬喘着气挣扎起来。
念念听着耳边剧烈的咳嗽声?,凑到他唇边恶劣道:“爹爹,我的清白都被你毁了。如?果以后?的夫家知道我跟你.......”
李寻欢脸涨得通红,呼吸急促而紊乱,痛苦地闭上眼道:“不要再?说了!”
念念蓦然笑出声?,声?音比腕间的铜铃还要脆三分。
她弯下腰去舔吻他微微泛着紫的嘴唇,含糊道:“大叔......”
李寻欢的呼吸里满是铁锈味,声?音沙哑道:“你若是还把我当做长辈,就?放开我。”
长辈两字已成了他脊背上蔓延出来的毒藤。
这一切就?像脱缰的野马朝着悬崖狂奔而去,他只能拼命地拉住缰绳,将一切拉回正轨。
念念轻抬起眸,缓缓道:“大叔,你怎么还想逃?”
他不仅想要逃脱丝线的桎梏,更不愿直面这畸形罪孽的感情。
而他能做的,竟还是逃。
念念第一次透过皮肉模糊地望见他的阴影,她的眼眸里闪起微妙的光,“你已经成为了我的木偶,再?也逃不掉了。只有爱上我,才?能走出这个院子?。”
李寻欢面色惨白如?纸,涩声?道:“你以为把我困在这里,我就?会爱上你?”
念念缓声道:“我当然不会只做‘把你困在这里’这一件事。”
细嫩的柔荑顺着衣缝探进去,他的腰腹瞬间紧绷。
李寻欢的耳畔仿佛隐隐听到了脊骨断裂的回响。与之一起断裂的是道德、伦理?纲常,似浪一般回潮的却是痛苦、内疚与恐惧。
“你以为脱光衣服就?能叫一个男人爱上你?若真是如?此,我这个风流的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