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剑刃般嵌进?皮肉里,汩汩的鲜血渗出来,却不坠地,只沿着线爬向另一端。
两人的血液在半空中交融,红线被鲜血洇湿,成了更稠的朱砂色。
四肢上原本捆着的丝线悄然撤离,李寻欢的身子?骤然一松。他撑起身子?,还未起身,便又对上了那双冷沉的猫眼。
浓墨似的乌水里,透着妖异的绿光,李寻欢只看了一眼,便觉四肢又沉起来。身躯的皮肉似浸了水的棉花,脑袋都昏濛起来。
他踉跄地坐下身,在念念一声?比一声?低缓的‘睡吧’里软瘫下来,提线木偶般跌落在床上。
眼前?的光愈来愈暗,他奋力握紧拳头?,须臾后?,终于归于黑暗。
念念凝注着他紧皱的眉头?,轻笑一声?,悠悠道:“不过是几十年。”
......
浓稠的黑雾弥漫在这方地界,四处皆伸手不见五指。
念念缓缓抬头?,四下打量这个藏在李寻欢心底的角落。
这里已近乎被黑雾侵蚀殆尽,寒冷又潮湿。凝望脚下时,便像凝望一个漆黑的无底洞——坠进?去,血肉都会摔个粉碎。
念念耳畔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这声?音回响起来时,寂寞、无助的鬼影好似便已攀上了你的脊背。
原来他的心脏长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