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2 / 4)

念念挑起眼,只望向?李寻欢,道:“爹爹以为呢?”

李寻欢的面色早已?一片惨白。

他能怎么选?

他怎么能选?

十年前,他便已?安排过一次表妹的婚事,难道他还要再让她嫁一次?

便纵是杀了他,他也不能一连害她两次。

表妹柔弱,若走这一遭,怎还有命回来?他这个负心汉已?害得林诗音痛苦了半生,难道还要害得她丢了性命?

念念年幼,难道要让一个孩子?用命抵在前头??若真出了差池,他还有脸苟活于世吗?

更遑论念念是为了他才?以身犯险来救诗音,他对不起诗音,亦亏欠念念。

他握紧了拳头?,双刃剑的刀锋在肺脏里乱绞,绞得他口齿间满是铁锈味。

他怎么能选。

怎么配选。

见李寻欢默然,景疏只好咬牙道:“念念虽小,修为却远在我之上。若遇险,我们四人中恐怕只有她能全身而退。”

说他自私也好,卑鄙也罢,他是决计不会叫姐姐去冒险的。

他虽有私心,话却未做一丝假。妖鬼之祸,寻常人怎能应对?

纵使那些人武功再高,不通道法,不还是作了灯油?更何况姐姐。

若是他能代之,自然也愿意替姐姐走这一遭,可偏偏他是个男人。

景疏那点心思?,念念怎会无所察觉?

一只画妖罢了,她在乎的哪是婚书?写?谁的姓名。

她斜倚在书?案上,无声地凝着李寻欢,凝着他发颤的睫羽、眼底的血丝,似要透过他的哀恸与痛苦,剥出他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她只在乎这颗心会选谁。

李寻欢对上念念的眼,亦是对上此生最烈的一场暴雪。

他嚼紧了下唇,脊骨绷紧得近乎要断裂,口齿间尽是血腥味,连鼻息都生了锈。

林诗音攥上景疏的衣袖,白着脸道:“怎能让念念去冒险?我们这些长辈难道......”

她一停不停地说着,声音很弱、很柔,却很急促,一句一句似冰融的雪水般落下来,一滴一滴砸破冰面。

这透白的冰面原来只有这样薄薄一层。

念念出乎意料的平静,率先垂下眼帘,错开了目光。

她早知道李寻欢不会作答,一路上早已想好了十几种惩罚他的方式,眼下却忽然觉得很乏味。

她还以为浓重的石青、鲜艳的朱砂,谁也褪不掉,现在才?发现这些颜料原来从未留过色。

心脏的一角沉寂下去,连带着藏了许久的娇嗔、撩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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