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再?也护不住任何人了。
这段感情本?就是错,原来也真?的‘错’了。
难道还?要让她继续错下去吗?
他绷紧了脊骨,浑身发颤,到底垂下了头,亦如每一次一样。
似乎无论如何选,他都已经毁了她,彻彻底底。
奚饶冷冷扫他一眼,目光黑沉沉地凝着那?条刺眼的红绳。
一个鸠占鹊巢的窝囊废。
偷了我的,我要你吐出来。
他忍着心间的狂虐,语气?玩味道:“师妹可知自己?中了情蛊?”
念念急喘一声,面色难看道:“情蛊?”
奚饶打量着李寻欢,拖着尾音,意有所指道:“蛊虫寄身后,中蛊之人便?会忘却前尘,陷入昏迷,而后无可救药地爱上睁眼见到的第一个人。因他喜,因他痛。若离他一里之外?,便?会蛊虫噬心而死。”
“师妹,我的血可解百毒,这蛊毒若不解,你便?永远是他手中的一个傀儡。”
‘嗡’的一声,李寻欢僵在原地,仿佛猝然被人扒光衣服赶进了暴雪里。层层叠叠的雪淹没他的鼻息,压断他的脊背,刺骨的冷钻进骨缝里,一瞬冻得他皮碎骨裂。
——她之所以?会对他生了不该有的念头,是因为她中了蛊毒。
她不想的,她是被逼的,可他却畜生不如的当真?对她.....还?玷污了她的身子。
他的双腿瞬间失了力,险些跪倒在地。
他的四肢百骸仍好端端的,可他知道,他再?也站不起?来了。
念念咬起?唇,奚饶的话与脑海中纷乱的画面一一对应。
在雪地里,她见到李寻欢的第一眼,就似着了魔似的陷进了那?双碧绿色的眸子里。
只肖他离远了,她的心脏便?疼痛难忍。
他百般不喜自己?,心脏便?酸又闷,如何也逃脱不得。
她还?以?为是情爱害人,原来是中了蛊毒。
她素来睚眦必报,知晓有人这样磋磨自己?,已恨不得扒他的皮、喝他的血。无需奚饶来劝,当即便?用红线破开了他的手臂。
朱砂色的血才?坠成雨滴,便?被念念抹了去。
血珠滑过舌尖,腥甜味裹着铁锈味瞬间溢满了口腔,似引子般唤醒了寄居在心脏里的不速之客。
好痛!好痛!!
念念捂着心脏急喘起?来,腿弯一折,便?要跌倒在地。
李寻欢瞳孔一缩,仓皇着搂紧了她,几乎破了音:“念念!你......”
念念攥紧了袖口,在剧痛下蜷缩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