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是他心口上的?脓血, 是最深最脏污的?孽,割去便好。
割去,便能回到?从前?。
奚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像看着一只匍匐在?地的?狗慌乱地逃窜,甚至不惜踩碎自己的?心脏。
这?种废物。
他似笑非笑地咀嚼着他的?痛苦,内心的?狂虐与杀意终于被安抚一瞬,漫上来的?是一种恶劣的?操纵欲。
敢觊觎他的?东西,且等着。
奚饶扯了下唇,收紧了环在?念念腰间的?手。
青鍋色的?衣摆一旋,他宽阔的?肩背便将怀里的?念念掩得?严严实实。
看着两人的?背影,李寻欢呼吸一紧,慌乱地失声道?:“你要带她去哪儿——”
他的?心脏一阵阵剧烈地收缩着,似是蓦然被人夺去了重要的?东西。
会不会再也见不到?她了?
这?念头突兀又汹涌地冲进?脑海里,久违的?害怕漫上来,他死死地攥紧了腕口的?软肉,一瞬也不敢松开。
奚饶侧过头,轻笑一声,“我是她师兄,自然是带她回家。”
他上下打量着李寻欢,缓声嘲讽道?:“你又是谁?难道?还?要她在?这?里陪你这?个废物送死?”
这?话太?锥心,似尖刀般活生生刺进?来,捣烂了喉咙,李寻欢一瞬便失去了言语。